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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與中國古典詩詞
發布日期:2015-10-10 15:51 瀏覽次數:
酒是人類文明發展的產物,它既是一種物質文化,也是一種精神文化。詩詞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是人之精神產物,與酒有許多相同或相似之處,因此,就一誕生,酒與詩歌結下了不解之緣?梢哉f,美酒中有詩歌,詩歌中有美酒。酒與詩歌的結合,既是中國美酒的靈魂,亦是中國詩歌的靈魂。
  酒與詩詞的關系,好似一對孿生兄弟,以致于我們翻閱中國詩歌史的章章節節,均可聞到陣陣撲鼻醇香。早在三千多年前,中國古老的詩集《詩經》中就有關于詩與酒結伴同行的記錄!对娊•周南•卷耳》曰:“陟彼高岡,我馬玄黃。我姑酌彼兕觥,維以永不傷。”翻譯成白話文就是:我登上那高岡,馬兒累的變樣,我把酒杯來斟滿,一醉了事免懷念。從此,歷經三千年的悠悠歲月,詩酒形影相隨,結成忠誠的伴侶,從屈原以后,許多詩人都因酒賦詩、飲酒賦詩,給中華文壇留下了許多千古不滅的詩篇。曹操的“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何以解憂,惟有杜康”(《短歌行》);李白的“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將進酒》);杜甫的“寬心應是酒,遣興莫過詩”(《可惜》);蘇軾的“俯仰各有志,得酒詩自成”(《賀陶淵明〈醉歌〉》)等都以酒來述懷言志。
  酒能使人精神亢奮,思維活躍,幻想豐富,在酒精的刺激下會引發人諸多想象,使一個現實生活中嚴謹刻板的人也能沖破理性的藩籬而進入感性王國,展開想象的翅膀,進入詩的境界。同時,酒也能使人袒露真實的情懷,這正是詩人必備的先決條件。東晉大詩人陶淵明在中國文壇上可以說是一位詩人式的酒神,或酒神式的詩人。他生性嗜酒,譜寫下了大量的詠酒詩。據統計,陶淵明現存詩文一百四十二篇中,直接提到飲酒的詩就有五十六篇,無怪乎白居易說他“篇篇勸我飲,此外無所云”。在官場腐敗,門閥制度森嚴,士族占統治地位的東晉時代,酒,既是陶淵明生活的調節劑,也是陶淵明進行詩文創作的催化劑。但陶淵明喝酒不是莽漢式的狂飲濫喝,借酒發瘋,以酒壯膽,而是“銜觴賦詩,以樂其志”(《五柳先生傳》),是“其意不在酒,亦寄酒為跡也”(蕭統《陶淵明集序》)。唐代詩人李白,是我國古代詩歌史上的一座高峰,世稱“詩仙”,又由于飲酒成性,又稱“酒仙”。李白仕途坎坷,官場失意,現實中,他常常借酒消愁,因此,他的許多作品中都有酒氣沖天,怒發沖冠的形象,如《月下獨酌》:“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順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后各分散。永結無情游,相期邈云漢。”題中一個“獨”字,道出了李白的孤寂,引出的便是他飲酒的情節,酒是詩的一個線索,酒因、酒前、酒時、酒后,一個個片斷似被“酒”字串成了一串珠。 
  唐朝的酒詩很多。如;“新豐美酒斗十千,咸陽游俠多少年”(王維)這是青春時代少年游俠的豪飲,豪氣沖天,放蕩不羈;“一生大笑能幾回,斗酒相逢須醉倒”(岑參),這是春風得意的聚飲,神采飛揚,放浪形;“不堪身外悲前事,強向杯中覓舊春”(李益),這是歷經世事回首往昔的獨酌,凄涼感慨,恍然如夢;“玉酒泛云罍,蘭肴陳綺席”(唐太宗),這是深宮禁苑內帝王的盛宴,極盡豪奢,世間又有幾人能品嘗?
  宋朝的酒詞也不少。柳永的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蝶戀花》)點燃起忠于愛情的眷戀之火;李清照的“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清平了》)則借酒沉醉在思鄉的夢里;辛棄疾的“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映照出的是慷慨悲壯、豪邁強健的身影。 
  總之,中國的詩詞似乎與酒有著不解之緣。詩中有酒,酒中有詩,詩歌需要激情,酒到醉時情更濃,酒后的真情是毫無做作的宣泄。中國詩詞正因為有酒,才顯得多姿多彩,散發出如美酒一般醉人的藝術魅力。